“太诡异了”——Myha’la 与 肯·梁 深度解析《行业》第六集中 Harper 和 Eric 彻底崩盘前的“两秒钟幸福感”

以下包含 HBO 剧集《投行风云》（Industry）第四季第 6 集的完全剧透。

如果说上周《投行风云》的“无脸之眼”是从玻璃房内部投掷了石块，那么第 6 集“亲爱的亨利”则在墙壁彻底破碎倒塌前，展示了快速蔓延的蜘蛛网状裂纹。上周，Sweetpea（Miriam Petche 饰）和 Kwabena（Toheeb Jimoh 饰）在阿克拉惊心动魄的调查证实了 Tender 公司不过是一个空壳，是一个由 Whitney Halberstam（Max Minghella 饰）操纵的伪造品。本周，我们真正看到了 Whitney 贯穿整季、隐藏在表面之下的骗局规模之大，亨利和亚斯敏将面临多大的损失，以及哈珀和埃里克通过做空 Tender 的风险赌注将获得多少财富。

“你刚给了我金融生涯中最棒的一天，”在哈珀于女性金融会议上展示了团队对 Tender 的调查结果后的第二天，埃里克对她说道。市场开盘后，Tender 的股价暴跌。随后，埃里克在与 Whitney 的 CNN 联合采访中再次落井下石，要求对该公司进行另一次审计。SternTao 财团获胜了，团队在每月租金 10 万美元的酒店办公室内，享受着难得的胜利时光，为他们的工作感到自豪。（据 Myha’la 和 Ken Leung 透露，这个场景是在威尔士的摄影棚搭建的，但参考了实际的酒店。在剧中，你可以看到海德公园酒店的品牌标志——经过一番搜索，我能找到的最接近的是文华东方酒店海德公园店，那里的房间看起来非常相似，价格也同样不菲。）

当然，这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：埃里克收到了一条敲诈短信，里面有他本季早些时候与一名女性在一起的视频，以及她护照的照片；她还未成年。他彻底完蛋了。他通过律师以极度慷慨的条件退出了公司——这是对哈珀的又一次罕见慷慨——但除了“名誉风险”之外没有透露任何信息。两人之间的这一幕比他们过去互相投掷恶毒言语的爆发更有深度；在他们建立了共同的好感、自豪感和相互尊重之后，哈珀被背叛的感觉要痛苦得多。虽然《投行风云》尚未续订第五季，但当埃里克在片尾字幕伴随着 Judy Collins 版的《Both Sides Now》走开时，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否真的是他的终点。

Myha’la 和 Ken Leung 谈到了哈珀和埃里克之间导致这次决裂的循环往复，谈到了让他们的角色拥有合法幸福的时刻，以及 Whitney 那种即便在《投行风云》中也显得新颖的阴险恶毒。

哈珀与埃里克的联系

问：是什么驱动了不断将哈珀和埃里克拉在一起的磁场？本季搬离 Pierpoint 银行后，这一点是如何变得更加明显的？

Ken Leung： 我认为他们在彼此身上看到了自己。也许在开始的时候，他看到了年轻版的自己……她在第一次面试中表现出的那种韧性和胆量——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我认为他这一季向她寻求关于自己问题的答案。已经到了这种地步：“既然你像我，那么如果我有一个自己无法回答的问题，也许你能回答。”所以她成了他的某种镜子。

Myha"la： 我认为埃里克一直是哈珀的偶像。她进入这个行业时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版本的自己，觉得“这就是我能成为的样子”。他感觉是唯一一个对金融有着同样多变、肮脏、拼命能量的人，即使他不再是那样，他也会支持她。她觉得：“你懂我。我知道你会支持我。”当他们没有了银行的体制束缚，他们就可以在没有任何监视或人力资源问题的情况下，演练这种伪亲子关系。但同时，我认为哈珀会觉得，“哦，不是那样的。我们不要明确说破，因为我们知道它正在发生，但我们就是不要说出来，因为一旦说破，就会毁掉一切，我们将无法一起工作。”她是正确的。事实证明她完全正确。

两秒钟的幸福——“那是种怪异而陌生的感觉”

问：你们的角色在本集中都有非常公开的胜利——哈珀在女性论坛，埃里克在 CNN。我很想知道你们对于他们在一切崩塌前体验到真正幸福的反应。

Ken Leung： 这种感觉非常释放。我的意思是，这几乎就像是有那么两秒钟，你被允许跳舞。所以很有趣。

Myha"la： 确实很有趣。看到哈珀大笑和微笑的样子也很有趣。噢，我们对此感到非常兴奋。 当我不恐慌时是什么样子？我只是对某事感到高兴，或者对某事的未来感到兴奋。依然专注，但我已经成熟了。而且，以一种放松的方式感受成功是什么感觉？这在她的身体里其实感觉很奇怪。那是怪异而陌生的，我认为当她真正做得很好时感到不舒服是可以接受的。她不习惯这样。这像往常一样，是在为最坏的情况做铺垫。

Whitney Halberstrom，一种新型的《投行风云》反派

问：哈珀和埃里克在本集中都要面对 Max Minghella 饰演的 Whitney。在这些场景中与他对手戏，以及本季有他这样一种新的邪恶力量是什么感觉？

Myha"la： 他很阴险。我觉得《投行风云》中的大多数反派，你是能看透他们的。他们并没怎么隐藏。比如 Roger Barclay 饰演的角色（Otto Mostyn），他就像在说，“我说了那个冒犯的词，我可能还会再说一遍！”很明显他不是个好人。但 Whitney，感觉很怪异、很陌生……暴力或恐怖的威胁感觉迫在眉睫，但他做得非常安静，还说些谜语，这真的很令人毛骨悚然。

Ken Leung： 还有一种毫不费力的感觉。

Myha"la： 是的，你真的不需要做太多，因为那太抓人了。

问：Whitney 在电话里给哈珀唱歌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，感觉“这看着太难受了。我讨厌这个。”

Myha"la： 你当时真该在场，因为当时是我们的副导演在给我唱歌，他是地道的威尔士人，非常爱唱歌。所以他唱的时候其实挺好听的，一点也不像我听 Max 唱时那么诡异，但我必须假装很诡异。但在内心深处，我在想，“天哪，你的嗓音真棒。”

哈珀与埃里克爆发戏的剖析

问：在整个剧集中，你们的角色一次又一次地发生激烈的争吵。当你们拍摄这些场景时，是进行大量的尝试，试图找到合适的恶毒程度吗？还是说你们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他们在那些时刻应该如何面对彼此？

Myha"la： 我们两人喜欢的工作性质是，没有两次拍摄是完全相同的，凶猛程度各不相同。但本集中那一幕有一个版本，我认为是先发生的，我们准备好如何进入场景，然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以现场感为准。我看到他，看到他的样子，我无法不去试图安慰他。所以在某个版本的素材里，Ken 提醒我，我表现得很温和、很小心、很敏感。当然，还有一个版本是，无论他表现得如何，都因为我自己受伤害的感情而让我生气。所以我就变成了你在剧集中看到的那个样子。但几乎每次我们拍那样的戏，都是这种方式。

第一次，我们在第一季合作的第一场戏，他关上门对我大吼大叫，我当时觉得，“哦，我很难受。我觉得这里需要流泪，”但我不知道在工作中有人那样对我吼叫时我是否会开始哭。我只会愣住。Ken 说，“好，那我换种方式。”我说，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出台词呢？你不需要提高嗓音。我觉得如果你只是对我平静地说出来，我会受更大的影响。”

他照做了，我也确实被触动了。所以在实际表演中，探索并不一定是为了找到最好的方式，而是为了找到真实的方式，因为根据我们进入状态的方式，那场戏有很多走向。你在最终剪辑中看到的，是主创 Mickey Down 和 Konrad Kay 为了叙事所需的哈珀和埃里克。但由于我们关系的性质以及这部剧的工作方式，我们做了很多探索，每一次拍摄都是一种可能性。

我们在六年间建立了这种属于我们之间的语言。

Ken Leung： 我必须说第一季的那个时刻，我觉得 Myha"la 通过表达出你刚才说的话，赋予了我们两人一种工作方式。她有那种诚实和自控力去说，“这对我不起作用。”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能力。你必须了解自己是如何工作的，你需要什么，什么对你有用，什么没用。同时你也在告诉另一个演员，“我信任你。”所以我觉得这开启了一些东西，给了我们一种在之后所有年份里都受益匪浅的工作方式。

Myha"la： 我记得那时我还问过，“你该怎么哭？”你说，“我会想一些开心的事。”我当时想，“天哪。绝了。”所以这不再是那种方法派的“哦，我想一些悲伤的事情”。就像你说的，要理解我是如何受影响的？ 我知道如果有人对我吼叫，我只会想“去你的”。我不会在意，因为那不是我的反应方式。

Ken Leung： 有时你确实得想些悲伤的事。有时悲伤的事管用。只是别忘了开心的事。

Myha"la： 因为如果那天悲伤的事不管用怎么办？那天你吼叫了，但对我没起作用。因为有时它就是不起作用，这没关系，但你还是得完成拍摄。所以你必须有其他方法来达到那种状态。

Ken Leung： 对。因为情绪都在那里。关键在于你如何诱导它？现在如何诱导它？现在如何把它请进房间？

Myha"la： 因为我们合作了这么久，配合得这么好，我们能立即察觉到对方的这些信息。所以我们不需要像以前那样费力。我们在六年间建立了这种属于我们之间的语言。

“我会永远记住你现在的样子”

问：你们还记得说出那句台词时的感受吗？

Myha"la： 我想他们最终采用的那个镜头，我当时非常生气。我太生气了，我想让他感受到尽可能多的痛苦，因为我也非常痛苦。所以我想表现得很刻薄，想伤害他。显然，我一转身，就陷入了痛苦之中。

Ken Leung： 我不知道能否给那种唤起的情绪起个名字，但那几乎是一种感觉：这就是我懂得的爱的方式，而接收者却误解了它，或者没有以那种方式接收到它。 所以那是某种东西破碎后的心碎。人们会认为如果我付出爱，显然它会被那样接收。所以当事实并非如此时，你对自己认知的某些东西就破碎了。

本次采访经过编辑和删减以确保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