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Undertale》里的雪人完美体现了这款游戏那“变态”般的自由度

众所周知，在《传说之下》（Undertale）中你可以做出一些非常丧心病狂的事情。在开发者 Toby Fox 这部备受推崇的独立 RPG 进程中，你的任务是逃离怪物的地下领地，回到人类居住的地表。这听起来很简单，但事实并非如此。这是因为《传说之下》有三条主要剧情路线：中立路线（你像其他同类游戏一样战斗并提升等级）、和平路线（你不诉诸暴力解决所有战斗）以及屠杀路线（你杀死遇到的每一个人和每一件东西）。如果你不冷血地谋杀主要角色，你将与他们建立更有趣的关系，但这款游戏由选择驱动的进程对于那些看似可消耗的 NPC 来说也出奇地复杂。

传说之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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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于雪镇（Snowdin）附近森林里的友好雪人就是其中最令人难忘的例子之一。他带着开朗的笑容和胡萝卜鼻子，出现在一个被霜雪覆盖的树木环绕的孤立悬崖上。“你好，”他说，“我是一个雪人。我想看看世界……但我不能动。旅人，如果你能发发慈悲，请……带走我的一部分，把它带到很远的地方。”你怎能拒绝呢？如果你选择“是”，一个“雪人碎片”就会被添加到你的物品栏中。

如果你在中立路线结束时物品栏里还留着雪人碎片，你的伙伴 Sans 会告诉你“你让一个雪人非常开心”，这相当暖心，绝对值得为其留出一个道具栏位。如果你完成了和平路线，并在告别巡礼期间回到雪人身边，他也会请求你将雪人碎片带到地表。

如果你没能尽到一个保管者的责任，对话就会变得有点刺人。你可以再次与雪人交谈并获得替代品。他会有点恼火，但问题不大。“请这次小心一点，”他说。

如果你弄丢了第二个碎片并索要第三个，雪人会拒绝你的请求并变得凄凉。“对不起，”他说，“如果我再给你，我就什么都不剩了。我想这是真的。超越我们的极限去旅行只是一个幻想。所有的怪物注定要永远留在地下。”在搞砸了这样一个简单的请求后，你禁不住会觉得自己像个混蛋。

和游戏中的许多其他消耗品一样，你可以使用雪人碎片并吃掉它来恢复 HP。如果你在雪人面前这样做，他理所当然地会被吓坏。“你刚才……当着我的面……把我给你的那部分吃掉了吗？我无话可说……走开！”他说。如果你在此之后尝试再次与他交谈，他会说：“我不该这么轻易地把自己交出去。”噢，亲爱的，我们都有过这种经历。

在屠杀路线上情况会变得更糟，因为你可以强行夺取雪人的三个碎片并吃掉它们。“住手……求你了……”他说。最后他只是地上的一小堆白雪，上面插着一根胡萝卜。如果你再次与他的残骸互动，邪恶的主角会沉思道：“一堆没用的雪。”真是个混蛋！但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它被称为“屠杀路线”的原因。

RPG 游戏界有一个流传已久的陈词滥调：真正的冒险是你在途中结交的朋友。而在所有游戏中，没有哪款比这一部更能体现这一点。正是这种对玩家选择的关注程度——无论这些选择看起来多么微不足道——让《传说之下》在发布十多年后依然如此令人难忘且具有影响力。